爱到心糜
忘梦人
我曾仔细想过,亦曾努力挣扎过,为自己走过的路。为自己即将走下去的路。或许有些人经受不了漫长的人生等待,忍受不了黎明前的那段黑暗,先离众人而去了,宛如戈麦,宛如茨威格,可他们并不是怯弱,不是逃避。只因他们太纯洁,太过于的理想,可那种诗意的美在倏忽间缺失。
渡边说:死,不过是握在掌中的灰罢了。
我想,把一个死字常放在口上的人是永远惧怕死亡的,所以渡边可以在他那一片虔诚和唏嘘不已的读者背后暗笑,然后活得却比任何人都好。
当爱尔兰诗人叶芝苦恋毛德。冈而未得,留下许多不朽的诗篇,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是毛德。冈的拒绝,成就了叶芝的成就,荣耀固然好,但——叶芝要得永远不是这样的虚名.
我暗泣,一个所谓的在文字里寻找出口,寻找出路,寻找些许的缠绵和温存的自我,是否能满足自身在心理上的暗示,带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一些羞于启齿的私欲。
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慧的女子,能把我藏在字里行间的意愿读懂,能把我赢弱的身影抱紧,能把奋涌的感情细细珍藏……
可你不是,我把你捧得愈高,摔得愈伤愈疼的却是自己,在回忆成传说的故事里,我把自己的幻想久而久之当成了一段不朽。里面有你,里面有自己,小小的世界,透明的,绝美的,空灵的,守着你这个童话里的公主,地老天荒,石烂海枯,
美梦醒来,欲哭无泪,我把自己欺骗了,原来自己也会伤人,而那个受伤的人,终究还是自己。
我是个男人,亦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总被情欲困扰,欲罢不能,渴望得到你却又有悖于未泯的良知,我虽把你当成至亲至爱的一个人儿,可在你眼里,却不似是个常人而已。
倘若有一天,能有些许的功成名就,定是要把你霸道地虏来,做一回自己的女人,狠狠地爱,狠狠地疼,给你一辈子的幸福。让自己在暗里能有个人好好地去吻,好好地去拥。让自己在遗失的心灵家园外不再日日流浪,不再夜夜游荡。知道——
从此以后,有个心爱的女人——你,在等待着自己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