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的小偷
阿喜仔
昨日还是炎炎烈日,一场如期而至的淅沥秋雨,把本就浮躁的心情松软膨化,夜晚很静,没有虫鸟的嘶鸣,空虚是人的通病,秋天是她形影不离的姊妹。
坐在窗前,四周的寂静似无声的幻影把自己紧紧包裹,透过窗外高矮不一的建筑物眺望远处的朦胧群山,山林忽远忽近,近的似乎能抓到手心,像灰色的天际幕布,空朦且迷离,残月挣扎在薄云里面若隐若现,想要破茧而出,努力着,徒劳而无获。
恶习的早觉一贯如常,道不清每晚的夜生活意义何在?一阵冷风吹来,没有来由的熟悉,原来——从昨夜到今晨,季节换了一张脸。一场雨,一个梦,一只蝴蝶的停驻,一个油然而生的思绪……都是它变换的提示,只是我和它肌肤相亲的太久,在它离去的时候,我敏感的过于强烈,觉醒觉悟的已是太迟。
终于有写作的念头,打开电脑,脑子却一片空白,权且调节思维,下二把棋再说,一下就整一下午,对手换了无数,很多本是赢的棋故意下输,作弄别人也折磨自己,不为其他,发泄一下是件很爽的事情,游戏而已!碰到输棋的主不投降偷偷溜掉我经常会找回来骂他是猪,是SB……他们回敬我骂我是变态,是的!我同意,我是变态,况且病的不轻,不过——这只在网络,现实生活中我很清醒,道貌岸然,玉树临风,谈笑风生……
对着电脑,是的,世界上一切都可以放弃,唯独电脑不行。
如鱼得水,我靠它弥补了整个世界。又发现了太多的惊喜,还有永远实现不了的梦想和自尊。换句话说:“电脑比老婆孩子都重要。”因为人都自私,爱自己胜过爱一切。
对着电脑,我还能捕捉到什么呢?我还能写点什么呢?对于你,我想我再也没有动笔的念头,想说的已经说完了,想写的已经写绝了,不怨这雨季来的太迟,只怨你离开的太久,太久的原因是因为彼此相隔的太远,太远的原因是因为心的距离太近,避免心的伤害,避免人性的桎梏,避免冲动的惩罚,避免毁灭的生存……所以你尽可能地选择流亡,即使你不远去,你也会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做个假相把自己欺骗。
你嫁人是早晚的事情,不知道我是哪个男人的阴影,这个男人永远不知道我的存在,这是他一生的悲哀。
跟着生活忙碌的身影,我不再为你的音讯轻易感动,不再为追忆往事而激情饱和,变异的情感是在昨夜惊醒,蜕变来得自然而然,我的心如静淌的时光难以回归,哀莫大于心死,灵魂夜夜唱起绝决的歌。
一段辛酸的往事,一个背负了多年的孽债,何时才能找到自我饶恕的窗口?
曾多少这样的日子我独自投入伤悲,用牵挂的情怀弥补真实的充填,而你还在固执地爱着,每晚每晚枕着颤心的忧悒和思念共眠,忘了我吧!我不是你想要的男人,除了欺骗,玩弄,逃避,放纵……等等,应该还有其他的成分,或许感情的成分也多,我暂时说不清楚。
其实,叫你忘记是我虚假的意思,男人是自私的,我是其中的佼佼者,当然!你不可能忘记,甚至爱的更深,投入的万分真情让我羞愧,汹涌蓄势待发的火山是潜伏的危机,可机会永远不可能给你机会,因为我巧借道德的名义站在智慧的高墙上把你软弱的人性玩于股掌之间,素质只是点缀,和品德无关,我不是真心玩弄,解释也是多余,你心知肚明也好心存幻想好相信这个铁的事实。
女人是弱者,你不承认是因为自尊心的作梗,事实就是事实,靠你改变不了。
经常收到你的短信,说我是你唯一永远深爱的人,我不配永远,唯一也太勉强,不过!目前是这样的,也许真的是永远,假如我的心还有跳跃,把握激情,我一生都会是你的唯一。
你嫁了吧!嫁了我的心会流血,但只是短暂的失落,稍后我会好过一些,稍后我会送上我的祝福,祝福是真诚的,因为良心的发现证明我是个可以拯救的男人,一个还算是坚强的男人。
我还爱你吗?我无法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对你,我是经常这样说的,你爱听,我说着也很自然,你需要我的爱情,我尽管不配,事实上我已经给了你,只是我经常怀疑,不是怀疑爱情本身,而是怀疑自己肩负爱情的能力。
我们分开多久了?一年?二年?你一定记得,可我有些模糊,你一定时刻渴望着我的真情,事实上我付出了很多,但不一定是全身心地投入,如果是全身心,说明我把自己都骗了,骗的很成功,有点无懈可击。我渴望更多的是肉体的进入,进入也是一种爱的表达方式,完事以后,我经常是抽身而出,耐心酝酿下一次的贪婪。而你!盼的是朝朝暮暮,我和你不同,鱼和熊掌都想要,卑鄙的可想而知。
“女人为情献性,男人为性造情。”我充分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它一直是我参拜的座右铭,座右铭被我贯彻的很彻底,直指人性的真理让我找到了许多暗自欣慰的鼓励。
事实上,我需要经常性的自我欺骗,否则生命难以继续。
坦白也是一种美德,这不是上帝说的,谁说的或许不重要。
很多女人问我:“他和妻子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他说他爱我,但不想离婚,他是真的爱我吗?”我说:“不一定。”心里在想,这个世界SB真多。呵呵!这是题外话,抛砖引玉而已!
假如时光倒退十年,你或许就是我的唯一,唯一指的是精神,和肉体无关,现在不同,现在的唯一是肉体,和精神也有关。
记得偶尔听过一句话:“越老的男人越狡猾。”我举双手赞成,说这句话的人也许渺小如我,可他是真正的智者,智慧的光芒无处不在,哲理来源于生活的积累,有人感受的到却无法用文字表白,这个郁闷恰恰是作家的苦难,作家只是善于总结的劳动者,真正的智者在民间。
我想补充一点:“老男人老掉牙了,猾到头了,就变成了白痴,和儿童一样,返老还童就是这个理。”
强调一下,我这个男人虽然不老,但离狡猾不远,和我一样大的女人,她们比我单纯一百倍。
你还在等我吗?你知道我不会来,可你还在固执地等,你不知道你在等什么,而我明白,但不揭穿,永远不会,我知道你不笨,只是痴的可爱,痴的近义词是傻。
正常的人(男人占绝对大多数)都渴望婚外情,一夜情……我很正常,所以一样渴望,卓越的人可以经常做到,况且乐此不疲,我很卓越,但不是经常。理性是绊脚石,勇敢的人经常跨过去,跨不过去的人是懦弱的,但他不一定承认懦弱,道德是他们无力的武器,指责是无稽之谈,自己安慰一下自己,他不可能和整个人性作斗争,否则会背上虚伪的恶名,同样是优秀,相对而言!
借你一个肩膀靠一下,不要以为我是爱你,最大的极限也只不过是喜欢,明知道我是打着爱情的幌子,可就是有人愿意上当受骗,这不是我的错,谁叫你也一样空虚。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又是一个美丽的谎言,谎言有些言过其实,但很实用,时代不同而已!也许!作者更适合当画家,诗歌是表现人性的,不像画画光好看没用。崇拜的是他写这首诗歌的时候年纪比我现在大许多,心灵还这样纯洁,这和时代无关。
找个好男人嫁了吧!还是这句庸俗的话,尽管以前我有点口是心非,今昔不同,口是心是,因为夜里很少做恶梦。
你说你永远不嫁,你说好男人都死光了,我不一样,这让我听起来比死还难受。
你经常打电话问我:“是否每天网络夜夜笙歌。”我承认。上网是我目前打发时光的唯一方式,当然!面对的还有真正属于我的女人。
你,不能和我合法的女人争风吃醋,但可以和我的网络情一争高低,不过!请你放心,我不会真的傻到去见网友,路费不是主要的,关键是一直找不到出门的借口。
如果我的单身时代网络这么发达,我一定是云游四方的浪子,很多淑女是我爱情的牺牲品。
你可能知道!除了合法的妻你是我唯一合理的存在,其实你也清楚,网络只是消遣,上网是为了少想过去麻痹现在,网络毕竟太虚幻,多了一些幻想,解决不了本质的问题,没有你来的真实,充其量也只是弥补一下精神上的空虚。
你还有一个问题,关于野食,问的很含蓄,我肯定不承认,口气但不坚定,甚至闪烁其辞,略带调侃。
其实有过几次,和这二年无关,同样,和你无关,我想。
秋天来临了,这是属于你的季节,对于我来说是这样。
思念泛滥的季节,除了诗歌,还有对散文的从新审视,除此之外,我准备写一些属于我们的小说,遗憾的是;妻子是我的读者之一,小说可能最终夭折腹胎,毕竟!我是个心理素质及其匮乏的人,比最差的罪犯还差,不用行刑逼供,坦白的比谁都彻底。这些后果很严重,我不说读者朋友比我还清楚,除非你们还没结过婚,要么就是不怕老婆,这样的主我欣赏,不过要好自为之,适可为止。
相信适可为止的男人最多,我的担心有些多余。
对于你,还是写散文吧!散文好糊弄,含而不露,露而不俗。不像诗歌,诗歌太含蓄,表达不过瘾。也不像小说,小说太赤裸裸,一览无遗。
文学作品就好像女人买服饰,各人根据各人的需要量力而行。
诗歌好比时装,款式变换不断,面料粗细不匀,设计风格不一,但对身材有个统一的标准,胖点瘦点都不行,不是每个女人都适合购买,你说流行就流行,你说过气就过气。
散文好比休闲服,隐蔽性很大,随意洒脱,轻便简约,没有对身材的过多讲究,肥点瘦点无所谓。由于普及大众化,为了提升销量,诗歌有向它靠拢的趋势,散文诗就是例子,但口感差了很多,像个杂交品种。
小说好比睡衣,颜色单调,品种单一,谁都会买,质量不讲究。好的睡袍不同,做工繁琐,对针线活的基本功要求很高,不过!小说更像皇帝的新装,穿没穿都一样,裸睡的女人大家都爱看,这又是人的共性,你不承认我也不强求。
这是题外话,穿针引线都谈不上。
今秋的月儿特圆,以前总觉的很讨厌,感觉像警察,老跟着屁股不放,毕竟,我们和黑暗是朋友。
天南海北,我们可以好好静下心来品尝月色,错过的季节,弥补的时间大把都是,只是,你还是一个人,而我早变成了二个,甚至三个。
月亮不可或缺,代表的是好心情,尽管有时也扮演警察的角色。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它多一点。